*短篇
*沖神吧其實(?)
*妹控注意!
*歡樂向唷~
*角色崩壞(#
戰鬥。
這是夜兔族的詛咒、是命運,這是他們這一族無法違抗的命。
在戰場上戰鬥至死,親情、友情、愛情,那些都是其次,再說得更清楚一點,那些根本不需要。
他壓抑不了內心那種嗜血的衝動、那種想要將人撕碎的渴望。
越長越大之後發現、父親對他的眼神不再只是面對兒子那樣的和藹,而是面對一種敵人的那種帶著殺意的眼神。
他以為自己會感到害怕卻發現自己體內的血液似是在翻騰攪動著,如此的振奮人心、如此的引起身體一陣顫懍,那是一種本能,他的臉上露出了扭曲而又興奮的笑容,他想要將父親殺了。
就連那從小就跟著自己的妹妹也——
『哥哥!』跟自己一樣有著紅髮藍眼的小女孩跑了過來,拉住了他的衣角,用著還天真無邪的眼瞳望著他,那雙眼的純真刺激著那還殘存一點人性的內心,那樣下意識的依賴讓他還有點感到良心的刺痛。
他簡直無法言語那種感覺。
翻攪著、疼痛著、燒灼著。
——像是要將他整個人掩沒似的。
『神樂、怎麼了嗎?』他漾起對那年幼的妹妹寵膩的微笑,摸著那比起自己手掌還稍嫌小的頭顱,輕柔的像是對待易碎品一樣,因為他知道自己的手勁大到可以在一瞬間就將之捏碎。
他不得不說他血液中的本能是希望他能這麼做的。
但是他依舊可笑的認為自己的能力可以保護母親、保護妹妹。
然後做掉那無能的父親。
——原來到最後他做不到保護,因為他只能斬殺、也只會斬殺。
意識到這點的時候,他簡直是絕望到了極點,但是到了現在他早已不想抵抗這宿命、因為沉醉其中的感覺比想像中的還要好,打敗比自己還要強的人、用著那人的血滋潤了自己早已滿是空洞的心靈。
即便知道那突如其來的快感和滿脹感只有一時,最後餘下的是更多的空虛和飢渴。
他還是享受著其中的甘甜。
那人性的罪惡感、什麼倫理道德,那些早已拋諸腦後,沒有殺掉妹妹和病重的母親,也許是最後他人性的仁慈吧。
但儘管不會再有所謂的第二次。
直至他當上了第七團團長,直到最近又與他的妹妹遇見,他才發現原來自己的那些想法是錯的。
原來神樂在自己的心中、佔了這麼大的位置。
#
不知從哪裡來的消息,他得知了神樂和一個叫做「沖田總悟」的男人在一起。
在那瞬間他感覺到自己內心充滿了不悅和想要殺了那男人的衝動,因此他下令阿伏兔將船開至神樂所待的星球上,而且神樂似乎待在武士先生的身邊,一舉兩得。
「唷。」高杉晉助的聲音猛然間闖入了這個空間,他的瞳孔縮放了下後轉過身去看向那嘴上還刁著菸的人,不過可能是高杉晉助原本就在這裡也說不定。
「沒想到你竟然會沒發現我在這裡啊、神威。」高杉晉助低低的笑了出聲,語句間依舊是帶著嘲諷和針刺般的讓人不悅,但是他卻只是微笑著。
「我現在要去地球。」
「喔?」高杉晉助聽見他現在的目的只是稍稍的挑了眉,對於他沒有受到挑釁也沒有意思要再多說什麼。
「順便去見見你情人、如何?」突然間想起眼前這個男人在地球上有一個長髮的情人,也不知道是男是女。因此他微笑的這樣說著,果然看見了高杉晉助變得難看的臉色,卻在下一秒恢復了平時的表情。
「那就用不著你擔心了、妹控。」高杉冷冷的笑了聲後回道。
「是這樣啊......矮杉?」而神威也不慌不忙的回了一句,不過他到底怎麼知道這個稱呼的他也不清楚、但是印象中有人這樣嘲笑高杉晉助。
「妹控。」
「矮杉。」
「夠了你們兩個要吵到什麼時候?團長、已經到了。」阿伏兔扶著額一臉受不了似的看著他們,不過卻也盡責的報告。
終於又要見面了啊。
神威露出了一抹淺笑。
#
當坂田銀時被一陣敲門聲吵醒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副景象。
一個和神樂長得有六、七分像的神威正笑瞇瞇的跟他揮手,而站在一旁的高杉晉助則是依舊那中二樣正抽著菸看著他,還有後頭跟著一個一臉無奈的阿伏兔,其餘的好像就沒有跟過來。
「好久不見了~武士先生~讓我們借住幾天吧。」神威絲毫沒有發覺到阿銀臉上聚集一堆的黑線,和那抽動的嘴角。
「所—以—說—你—們—難不成沒想到後果就這樣轟轟烈烈來我這裡了嗎!」阿銀捂著臉非常崩潰的說著,他到底是什麼時候招惹這些不記後果的人啊!阿銀可是就跟他們不一樣喔!具有高人一等的智慧、還有高人一等的身高啊——
「當阿銀我這裡是收容所啊!滾回去!快回宇宙去當你的海賊王!還有你可以繼續那中二思想把世界毀掉吧求你了。最後、再見不送!」阿銀沒等他們再多說一句話,將拉門拉上——卻在下一秒那門被踹爆了。
「別這樣啊銀時。就幾天、不成問題吧?」高杉晉助這樣說著,嘴角漾著一抹欠揍的笑容,大咧咧的就當自己家一樣的走進來。
「......那就把門給我修好啊!不要以為可以在這裡白吃白喝這麼多天!還有為了掩護你們的保護費也一併交上來懂了沒!還有那些水電費、吃喝玩樂的費用!」阿銀清楚這兩個人非常固執、也就放棄要勸他們滾回去的念頭,乾脆就將他們全部敲詐吧。
「那些去跟阿伏兔說,要多少隨你。對了、武士先生我那笨蛋妹妹呢?」神威毫不在意這番話多麼危險,只是巡了一圈回來都沒看到想見的人,因此就開口問了阿銀。
「你說神樂?喔她跟新八帶著定春去散步,而且這幾天神樂她會住新八家。」
「沒記錯新八是男人吧,武士先生啊......」神威聽到這句話之後頓了一下,接著笑得更燦爛了。
「如果我妹妹的貞操就這樣被那個只有眼鏡是真身的傢伙給吃了那怎麼辦呢?還有神樂不是跟一個叫沖田總悟的該死男人在一起嗎,告訴我他們在哪,我現在就去把他們給殺了。」神威走近了阿銀,但依舊是那樣燦笑著的臉,只是卻隱約的帶著殺氣。
「不、上次見面的時候你不是疑似要把神樂殺了嗎,話說你這貨怎麼突然妹控了啊,這是你人物的形象嗎!這根本不對吧!崩了吧快回來啊!沒關係我們可以倒退重來一遍,大叔我啊可以原諒小弟弟一時的NG喔完全沒問題喔!」
「銀時、我先去找假髮了再見。你們慢慢玩吧。」高杉看見阿銀這樣的窘境也沒打算要救的意思,只是冷冷的丟下一句後就走人。
「高杉君?高杉君唷——你這樣做人很不道德啊!好說歹說我們以前也是同伴吧!不要只要女朋友就忘記了朋友啊可惡——別走啊——!」阿銀流著兩行清淚的看著高杉走出門外,不過在高杉要踏出去的那一瞬間有顆定時炸彈丟了進來。
他們一時間腦袋還轉不過來,直到那顆定時炸彈爆炸了之後,整個萬事屋的屋頂被炸開來,阿銀向湛藍的天空吶喊。
「我今天惹了誰去了啊——我一直都是好公民啊!你們一定要賠我修房屋的錢啊——」
「高杉晉助!我不是說了下次讓我再看見你我就殺了你嗎!還有我是桂、不是假髮!」而在地面上的桂穿著糟糕的中國服裝,手上還拿著定時炸彈指著高杉晉助說著,而高杉則是在看見桂的那刻突然笑了。
「假髮、你那什麼打扮?你以為你穿成這樣我還會放過你嗎?」高杉晉助一跳、轉瞬間就到了桂的面前將之抱起,往著反方向走。
「不是假髮!是假髮子!」
「是、是。」高杉就這樣默默走遠之後,後頭傳來警車的聲音、還有拿著擴音器的沖田。
「土方先生,就在那邊喔。桂小太郎還有高杉晉助出現在老闆的家裡。」沖田一臉淡定樣的指著——攤死在已經成為廢墟的萬事屋裡的阿銀,完全無視了站在一旁還好好的神威。
「哼哼、這下你跑不了了吧死魚眼!這次一定玩死你。」土方面露出邪惡的笑容說著。
「喔呀、那就是沖田總悟嗎?不錯嘛......」神威睜開那碧綠的雙眼看著沖田,嘴角上揚。
你們這些人通通下地獄吧可惡——阿銀我只是受害者啊可憐的受害者!話說真選組不是要追上去假髮那裡嗎!為什麼在我家門口停下了啊喂喂!
「武士先生、真是謝謝了啊。」神威踏過阿銀的身體,慢慢的走向沖田總悟的面前去,而土方則是下了車後就上樓去將阿銀扛起要帶回車上去。
「我什麼事都沒做啊!可惡、等等多串君別過來!不要欺負大叔啊——我要叫警察了喔!」
「我就是警察!」
就這樣阿銀被帶回去了,留下的是總悟還有神威——
「死小孩!要打架去別的地方!別在我這裡撒野!」登勢走出來一臉兇狠的對著神威還有總悟說,說完之後就走進去,也不知道出場要幹嘛。
「不好意思~~」總悟說完之後就先跑走。
「喔?要跑給我追嗎?有趣。」
一路上兩人一個用大砲轟、一個閃躲,簡直快要將整個街都拆了。
直到神樂出現之後,神威猛然間就變得和藹了起來,跟前跟後的,一時間好像根本沒有要回去當海賊王的意思,而總悟則是默默收手說了句要回去了就閃人。
「唉......毀了毀了。」被遺忘許久的阿伏兔搖著頭很無奈的說。
今天又是一個轟轟烈烈的一天呢,歌舞伎町又在這樣的日子下再度過了。
「給我出場機會啊——我也要出場啊——」新八吶喊著表示悲憤。
還是死心吧新八君。
FIN.
笨雪廢言:
什麼、角色崩了?沒錯就是崩了(#
因為太想寫神威是妹控了、所以新八根本沒有出場,神樂這關鍵的主角也只是帶過XD
但是我自己寫得很歡樂,所以不打算校稿了哈哈!
請以一種歡樂輕鬆的觀感去看吧、希望能有銀魂無厘頭的感覺ww

一開始看到開頭還以為是沉重的虐文,看到後來我冏掉了.阿銀實在是衰到不行,他什麼都沒做啊....... 大大寫的吐槽真的很有銀魂的感覺呢!
欸欸///// 真的很謝謝你的觀看(鞠躬) 其實我一開始是想寫沉重向、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想到神威是妹控所以就不小心.....(乾笑 是啊阿銀不過是受害者啊XDDD!